晚上下了雨。

彭靖一腳踩了個水坑，腳下的水坑像一個很小很小的池塘，池塘濺起了水，滴在浮了一層淺水的地面，像是在他腳下落了場雨。

空氣像是一團吸了水和寒氣的雲，毫無縫隙地包裹住彭靖，又凍又稠，彭靖都有些張不開眼了。

他照著江岱告訴他的地方，鉆進了閃著暧昧紅光的一扇小門。

說是門，其實只是一塊厚重老舊的布，掀開這塊布，就進了安靜又隱秘的地方。

粘了不少小廣告的自動販賣機裏擺了各種避孕套和…彭靖聽江岱說那是潤滑劑。

還有一些紙盒，紙盒上印了誇張又單調的陽具，彭靖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了眼神。

他花了不少時間才買到了自認為合適的套子和潤滑劑。

揣緊袋子裏的東西，彭靖重新進了那團寒冷的雲。

他很緊張，甚至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洗澡時彭靖給自己少加了點冷水，水比平時燙了不少，淋在身上，暖得他放松了不少，只覺得身體上升起的暖霧讓他有些飄飄然，鏡子上浮了水霧，他伸手把它擦掉，看見鏡子裏的自己面上發紅，因為水溫高，上半身夾了點粉色，看上去很軟。

彭靖為少有的這種自我誇獎感到羞恥，他匆匆把身體擦幹，鉆出了門。

他今天下班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現在洗完澡，正撞上沈淩志進屋。

“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沈淩志一臉興奮，“我有事要和你說。”

彭靖匆匆揉了揉自己濕著的頭發，把那塊濕著的毛巾搭在架子上，順帶著瞟了眼外邊的月亮。

晚上才下過雨，本以為水多雲漲，今晚是看不見半個月亮的，沒想到停雨才沒多久，那些隱在黑暗裏的雲倒是散開了，黃月拋出的柔和光線透過小陽臺那扇門上的玻璃，灑在地上。

他也有一件好事，要告訴沈淩志。

沈淩志把沾著濕氣的外套脫下，看到彭靖因為擡手而露出來的半截腰，心上那根長得旺盛的狗尾巴草動了動，癢得他大步上前把人幾乎是狠狠抓進自己懷裏。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手臂不小心蹭到房裏燈的開關，一瞬間屋裏就只剩了那束從外面偷溜進來的光。

彭靖的鼻息之間全是沈淩志身上的味道，他埋在沈淩志懷裏，腰上被橫扣在那的手臂攬得死緊，不知道沈淩志在為了什麽高興，小臂肌肉有些一跳一跳，磨得彭靖腰癢。

“你怎麽了呀？”彭靖伸手去摸沈淩志衣服下面力量蓬勃的背，“怎麽這麽高興？”

沈淩志覺得自己抱了只貓。

彭靖身上又軟又香，手下的皮膚還是有些燙的，溫順地呆在他的掌心裏，任他摩挲。

他忍不住在彭靖頸窩裏蹭了蹭，把側臉蹭得發燙，呼吸不穩，沈淩志想說話，可他又不想離開彭靖溫暖的頸窩，只好含糊不清地開口：“今天胡威說餐館門面要做大…他要再包一邊的門面，到時給我漲錢…”

話剛剛說完，沈淩志就開始用嘴唇亂親彭靖的脖子了。

“梅姐…”彭靖擡高下巴想躲沈淩志，話還沒好好說完呢，“梅姐今天也和我說，這個月開始給我…哎呀別咬…給我漲錢，說是要過年了…”

沈淩志短短地嗯了一聲，親得更用力了，他順著彭靖的鎖骨親到肩膀，又嫌衣服礙事，把衣服往下拽，輕而易舉地在肩膀上吃了個紅印子出來。

“你怎麽像條憨狗狗一樣，”彭靖把沈淩志的頭掰過來，在他鼻子上親了一下，“又親又舔的，漲工資了這麽高興嗎？”

沈淩志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他直白地看著彭靖的眼睛，斬釘截鐵地解釋：“高興，我能賺更多錢，我可以給你買橘子，給你買衣服，過年時候還能給你包紅包。”

他想了想，又補充：“我多存點錢，等過完年，我就給你租大一點的房子。”

彭靖覺得不能只讓沈淩志對他好，他歪著腦袋想了想，很快笑起來：“那我就存錢給我們買手機吧，到時候每天都能給你發信息呀，還能打電話，不管去哪裏我都能和你說話了。”

沈淩志又湊上來親彭靖嘴唇，親得又急又亂，他長了不少的頭發掃在彭靖睫毛上，彭靖下意識閉上眼睛，卻聽到沈淩志低低地問他：“你要去哪裏？”

“哪裏也不去，”彭靖輕聲應他，手從沈淩志的腰側摸上去，又慢又輕，“就在你身邊。”

一瞬間腳輕飄飄地離地，他被沈淩志抱起來，下一秒背部觸及那床柔軟的被子，像是整個人被摔進了雲裏。

然後夜晚壓住了雲。

沈淩志的嘴唇好燙，像十分鐘前被燒得沸騰尖叫的水，他的舌頭也熱，粗暴用力地舔過彭靖的嘴角，毫無耐心地滑過光滑平整的牙齒，纏著彭靖的舌尖攪個不停。

腰上被輕輕掐了一小下，這是讓彭靖把舌頭伸出來的信號。

舌尖被溫暖的口腔包圍。

沈淩志頭一次這樣吃他的舌頭，惡狠狠地，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啃咬。

大腿內側被滾燙的東西抵住，彭靖難耐地擡高大腿，稍微蹭了蹭沈淩志已經完全硬起高漲的陰莖。

“別亂蹭，”沈淩志的手環住彭靖的小腿，聲音低啞，他的額頭上甚至滲了一點細汗，“不要蹭它，彭靖。”

彭靖的睡褲寬松輕薄，他只是輕輕拽了一下它，就把被內褲包裹的高聳襠部暴露在空氣裏，彭靖挺起腰，抓著沈淩志手往自己腰上貼，開口向沈淩志索取：“那你摸摸我…我想要…”

他的腰有一條無比自然順暢的曲線，沈淩志的手掌剛貼上去就順著那條線摸上摸下，皮肉相蹭，像是有溫熱的火從沈淩志的掌心裏冒出來，燒得他胯下硬漲流水。

除了腰，彭靖肯定有其他地方還需要他。

“把衣服脫了，”沈淩志低聲騙他，“我摸摸你。”

彭靖聽話地擡起手，把上身唯一一件衣服脫得精光，把自己暴露在沈淩志目光下。

他剛出獄的時候很瘦，手腕上只有淺淺的一層肉，但現在長了不少，不管是哪裏都有應該有的軟肉，腰線往上，是隨著呼吸而在皮膚之下若隱若現的肋骨，再往上，褐粉色的乳暈舒展開來，上面立著一顆稚嫩的肉粒。

屋裏是黑的，沈淩志只能借著窗外的光看見彭靖光裸的上身，是白的，是軟的，在非常安靜、隱秘的黑夜裏。

還是，很誘人的。

沈淩志什麽也顧不了了，他暴躁迅速地把自己的上衣脫光，高熱的身體很快就和彭靖相貼。

彭靖感受到隨著沈淩志粗重呼吸而一鼓一鼓的堅硬腹肌正抵著他的小肚子，他的乳頭也被粗糙幹燥的皮膚磨動。

耳廓被沈淩志含住，彭靖覺得自己也開始出汗了。

沈淩志沒有耐心地把手從彭靖的腰上挪到了胸上，掌心正捂著柔軟的乳暈，他本能地貼緊彭靖的皮膚，感受到那顆肉粒堅韌地抵著他的掌心，不肯陷進乳暈裏。

於是他決定要把它磨進去，大手飛快地上下擦動，敏感的肉粒一瞬間被掌紋用力摩擦，彭靖的眼淚從眼眶深處湧出來，他驚叫起來，雙手拉著沈淩志的手臂，出聲求饒：“沈淩志！沈淩志！”

沈淩志喘著粗氣，停下動作，不解地問他：“怎麽了？嗯？”

“你別磨它…”彭靖咬著嘴唇，他從來沒被人摸過那裏，更不要說磨了。

“好，我不磨它。”

沈淩志低頭認真地看那顆被磨得通紅的肉粒，他呼吸時的熱氣全都灑在上面，激得彭靖發癢。

“你別盯著看。”

彭靖哼出聲來，他要羞死了。

“很漂亮，”沈淩志往乳暈上吹了口熱氣，聲音又低又重，“紅的，好好看，又小又挺…”

彭靖算是知道了他的胡話張口就來，他羞憤難當，想推開沈淩志，今晚就這樣結束好了，但下一秒胸前一熱，他楞了幾秒，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曾經舔他嘴的舌頭現在在吃他的乳頭，沈淩志的鼻子抵在單薄的胸肉上，繃緊的舌頭圍著乳粒打轉，吃著乳暈不松口，那顆肉粒被粗糙的舌苔摩挲，在沈淩志嘴裏漲大了點，他咬著彭靖的乳頭，吸它舔它，等吃夠了，才把沾了津液而亮晶晶紅腫的乳粒吐出來。

彭靖身下一片濕膩，沈淩志伸手摸了摸，低聲笑出來。

“你怎麽，”彭靖還在抖，他被沈淩志吃奶吃射了，“你怎麽吃它？”

沈淩志不理他。

他把自己褲鏈拉開，抓著彭靖的手按在自己的陰莖上，內褲浸濕了不少，沈淩志挺著腰，讓自己的雞巴隔著內褲在彭靖手心裏滑動，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他悶哼了幾聲，又開口哄他：“阿靖，雞巴流水了，你也摸摸我。”

手下那根陰莖高熱堅硬，頂端隔著內褲戳弄彭靖軟嫩的手掌，他甚至能感覺得龜頭上不斷張合的馬眼，那裏正持續不斷地流出黏膩的水液來。

沈淩志把他拉進自己懷裏，細密地親他的嘴和耳垂，說的葷話一字不差地進了彭靖的耳朵。

“你摸摸它，以前你還摸的，現在怎麽都不管了？你知不知道，每次和你親嘴，它就硬得流好多水…”

彭靖被手下的東西燙得昏昏沈沈，他低頭吮著沈淩志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說：“我也是…你一親我就好想要…”

“想要什麽？”大狗狗又在急不可耐地蹭他了，催著他回答，“阿靖，你想要什麽？”

彭靖咬了咬嘴唇。

“想你操我。”

沈淩志重新把他壓進了被子裏，埋頭去吃另一邊沒被他嘬過的奶頭，這次吃得更狠，又咬又吸，彭靖擡高腰，意識不清地叫出聲來。

“輕點…”

“怎麽操？”沈淩志直起身子，用飽脹的下身頂了頂重新硬起來的彭靖，再開口時語氣儼然好學又認真，“我不會，你教教我，你教我操你。”

彭靖沒被人操過，他也不清楚，可他還是摸出了枕頭下的潤滑劑和套子，喘著氣幫沈淩志把褲子脫掉。

那根陰莖終於徹底出現在了彭靖眼前。

已經漲成了紫紅色的龜頭上水光淋淋，大張的馬眼散著雄精味道，柱身上青筋盤虬，暴起的青筋還微微有些跳動，根部粗大，隱在堅硬的恥毛裏，飽滿的囊袋蟄伏其下，彭靖湊近了點，伸出舌頭從囊袋舔到馬眼，舌尖靈巧地轉了一圈馬眼，把流出來的水液全都勾到了自己嘴裏，右手握住柱身向上擠壓，雞巴頂端流了更多的水。

沈淩志扶著雞巴，用龜頭在彭靖嘴上畫圈。

“阿靖好會吸。”

他低聲誇獎彭靖。

彭靖紅著臉拆了一個套子，捏著頂端，從上往下給沈淩志戴好。

“我…我只教一次，”彭靖把內褲脫下來，有些語無倫次，“學不會就算了。”

他背對著沈淩志跪在床上，然後雙手撐床，腰部下塌，幹凈圓潤的屁股向兩邊分開，露出中間那個小口子。

沈淩志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滯緩。

他看到那裏正不停地縮動，當彭靖放松時，它就自然舒緩地綻開。

彭靖把潤滑劑遞給沈淩志，聲音細若蚊鳴。

“你擠一點…到那裏，然後揉開。”

沈淩志乖乖地擠了不少潤滑劑在食指上，然後抵在臀縫中的那個小口上，兩根手指緩慢又用力地揉那裏，指腹摩擦著敏感嬌嫩的穴周褶皺，把它緩緩地撫平，又任它恢覆成原來緊致的模樣。

彭靖只覺得自己好奇怪，那裏被沈淩志揉得好癢，而自己原本只是塌下一點弧線的腰部隨著沈淩志的動作一點點往下掉，他甚至忍不住翹著屁股去蹭沈淩志的手。

“變軟了，它好乖。”

沈淩志兩根手指分別搭在穴周兩側，微微用力把禁閉的穴口拉平，那口穴已經如同豐沛的泉眼一般了，只要稍微用力一點，就會乖乖張開小口。

“再擠一點到手指上，”彭靖喘著氣，他以這樣羞恥的跪趴姿勢指點著好學的學生，“然後慢一點，插進去。”

沈淩志看得到彭靖的腰部正在不斷下塌，他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裏，露出紅透的耳尖，翹著白軟的屁股，看起來又乖又可憐。

他攬著彭靖的腰，張開腿跪在彭靖身體的兩側，身下漲大的陰莖用力地打在彭靖的囊袋上，彭靖腰抖了一下，漏了一聲小小的呻吟。

沈淩志俯身壓在彭靖的背上，把他攬起來了點，嘴唇親著他的耳垂，黏人地在彭靖耳邊說話。

“彭靖，好喜歡你，好愛你。”

彭靖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水了，他想出聲回應沈淩志，下一秒一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了穴內。

粗大的指節一點點頂開內壁，沈淩志旋轉著手指在穴裏摳挖摸索，粗糙的指腹一一摸過那些柔軟又嬌嫩的穴肉，然後在一次無意的旋轉中狠狠地按過一個凸起的地方。

沈淩志看到彭靖叫了一聲，大腿根抖得無法控制，身下的陰莖馬眼處噴了一小股水柱。

他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學生。

第二根手指很順利地沒入其中，找到那個神奇的開關，開始有節奏地按動。

彭靖什麽話也說不出了，他覺得自己被沈淩志用手指捅開操開了，身後原本緊閉的地方現在正不知羞恥地吐露著水液，吸咬著沈淩志的手指，而身下漲得通紅的陰莖只要沈淩志一按那個地方，就會噴出一小股水。

他像失禁了。

“別按那裏！”彭靖什麽也做不了，他只能哭聲叫喊，可身下還在噴水，他覺得自己被沈淩志徹底抓住了，他永遠也無法逃脫了，他的快樂由沈淩志操控，彭靖被沈淩志高高地拋向那一輪安靜的月亮。

手指替換成了滾燙粗大的雞巴。

沈淩志的手在抖，他覺得自己腦內正空前活躍，龜頭抵著彭靖的穴口，穴口吮吸著他的龜頭，吃得他無比舒爽，他的兩只手分別掐在彭靖腰的兩側，把那截被自己撈起來的腰又狠狠地按下去，彭靖的屁股隨之翹起。

碩大龜頭破開了穴口，強硬地擠進穴內，裏面的穴肉正快樂無比地迎接他的到來，吸他纏他，緊緊地把他包裹住，彭靖的身體裏有一個不知疲倦的小口，沈淩志情不自禁地往裏去，再往裏去。

全都進去了。

彭靖的屁股緊貼著沈淩志的胯部，恥毛把臀尖蹭得發紅發燙，囊袋用力地拍在彭靖的穴口。

沈淩志覺得自己要溺斃了。

彭靖是溫暖的，彭靖永遠接納他，彭靖永遠不會離開他。

不管是在哪裏，在湖北，在湖南，在這間房子，在未來要租的房子，彭靖都在他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他。

沈淩志把人翻了個身，讓他面對著自己，陰莖重新捅了進去。

彭靖被屁股裏的那根東西撞骨頭酥癢，他擡起腿盤住沈淩志的腰，一邊夾緊一邊抽抽搭搭地開始控訴沈淩志剛才不聽他指揮的惡劣行跡：“你好過分，我都叫你慢一點插進去…”

沈淩志挺了挺腰，俯身在彭靖嘴角上親了一下，頗有收獲：“我學會了。”

怎麽操你這件事，我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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